“王爷,世子殿下聪慧过人,深明大义,断然不会怨您半分。”
谢巩点点头。
“嗯,这句话我爱听。”
“我谢巩的儿子,又岂是那种鼠目寸光之人。”
谢巩心中再无忧虑之事,翻身上马,沉声道:
“下令大军绕开邺城,直奔西南,灭蚩冥,复河山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楚弦的一柄天子剑,镇住了即将走水化真龙的莽王,自此之后,这头凶兽任他驱使。
邺城的某一座小院之中,一个老人正在安然喝茶。
一个老仆人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。
“老爷,成了,成了。”
“二殿下真的驯服了谢巩这匹烈马。”
老人缓缓睁开眼睛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。
正是已经死去楚赫。
“不破不立,大晋只要挺过了这次难关,便可真正的大一统,不会再有诸侯割裂的局面。”
楚赫放下手中的茶杯,脸上满是欣慰。
“弦儿果真没让我失望。”
“朕没能驯服的烈马,他轻而易举的便驯服了。”
“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”
“老了,就该服老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楚赫挣扎起身,此刻的他已经是真正的风烛残年。
“云儿呢,他。。。。。。。怎样了?”
提到楚云,楚赫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褪去了君王的身份,他还有一个父亲的绝色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亲眼看着其长大,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“大殿下他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仆人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被谢巩亲自用天子剑斩下了头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