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天禄看着谢巩手中的淡金色天子剑,神色骇然,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谢巩并非弑君上位,而是投靠了楚弦。
“谢巩,你这是何意?”
谢巩手持天子剑横于胸前,声音淡漠,带着几分威严。
“奉诏,诛杀叛逆。”
“好一个反复无常的谢巩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随行的文臣纷纷指责谢巩。
谢八百的目光看向谢巩,谢巩缓缓吐出一字。
“杀。”
身后的一片哀嚎,谢巩阔步离去。
所谓的北晋朝廷不过一个空架子而已,一切大小事务,还得他谢巩亲自点头方可。
大军阵前,楚弦就这般高坐马背之上,丝毫不在乎寒风呼啸,刮着脸生疼。
张让和卫威相视一眼,都是无可奈何的神色。
两人都已经劝解过陛下,让其退至后方,即使北晋大军真的扑过来,也好及时撤离。
可楚弦没有答应,只是目光一直看着前方。
“报。”
“启禀陛下,有一小股东晋大军正向我们而来,要不要阻拦?”
楚弦犀利的目光绽放一抹寒意。
“放他们过来。”
当一身重甲的谢巩策马狂蹦而来,他身后是人人重甲,铁盔覆面的十八骑,每一个身上都透着沙场万人敌的气势。
楚弦身后的文臣,一腔热血归一腔热血,可真正见到谢巩的百战之兵带着的沙场杀气,心中还是难免发怵。
敢不敢是一回事,怕不怕又是一回事。
卫威已经悄然靠近楚弦身侧,一旦事情不对,他可以第一时间出手,确保楚弦安全。
谢巩策马至楚弦身前一丈之时,忽然勒缰停马,战马前蹄高高扬起。
一肃杀之气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