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剑乃是大晋开国之时,融被大晋剿灭的南方诸侯王佩剑,千锤百炼而成,象征着南晋的帝位。
之于南晋来说,其地位相当于名剑谱第一的王权剑。
“楚弦呀,楚弦,你这那是给本王两个选择。”
“这压根是没有给本王任何选择的余地。”
说罢,他眼中绽放一抹狠辣和坚定,用力一夹马腹,向着北晋大军而去。
他从未想过,会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家伙逼到无路可走的境地。
杀楚弦,很容易,可杀了他以后呢?
不一统三晋,那他起兵为何?
还不如继续做他的北方王,不仅可以赢得生前身后名,还不用这般劳心费力。
他真的杀了楚弦,那他便没有任何机会一统三晋了。
比正统,他比过太子遗孤楚秀。
比民心,他也还比不过楚秀。
那他拿什么和楚秀一争三晋共主的位置。
他想要的是天下,不是一座有着帝都之名的邺城。
返回的路上,楚弦不由双眼发红,眼眶之中有泪水在打转。
“大哥,为了南晋百姓不受蛮夷荼毒,为了中原疆土不再遗失,小弟只能借你头颅一用。”
“若有来生,小弟愿意当牛做马,还此生欠你的。”
换做以前的楚弦,早已经泪如雨下。
今日的他,只是红着眼,泪水不停滚落,却始终不曾让眼泪滑落。
在死大哥与死更多的百姓,丢更多的疆土之前,只能选死一人而成全千万人。
再给他一百次一千次的选择,他也只会选择借大哥头颅一用。
他日,若是他的头颅能换天下太平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死。
帝王家,最无情。
有些时候,不是想要无情,而是不得不无情。
当坐在那个位置上,最先考虑的便是整个天下。
楚云看着手握天子剑回来的谢巩,先是满脸惊喜,忽然又变成一脸担忧。
“王爷,楚弦投降了,你准备保他一命?”
“还请莫要忘记了答应朕的问题。”
谢巩看着手中天子剑,一脸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