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们,撤。”
看着白落的先锋大军撤去,赤候魁重重一拳砸在城头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“柳宗呀柳宗,你最不好还活着。”
“本殿下定要将你的骨头刨出来熬汤喝。”
站在的他的角度看,柳宗没有一点兵败如山倒的理由。
丢伏州,丢肇州,他都能觉得无所谓,为何偏偏觅州都守不住呢。
他想不通,一点都想不通。
曹阖不知何时到了他身侧,叹了一口气。
“殿下,胜败乃兵家常事,放平心态即可。”
“此战本就是基于觅州不丢的情况下而谋划的,罪在柳宗。”
嘴上这样说,曹阖心里却在惋惜赤候魁丢了唯一取胜的战机。
中原最擅长的便是兵法,与中军大将玩算计,便已经落了下乘。
就应该发挥蚩冥大军莽撞之行,抵达边境之时,便发起猛烈进攻,吃掉对方先头大军,在徐徐图之。
“曹军师是故意看我的笑话吗?”
“我被西陵大军大败,您心里一定很解气吧。”
曹阖哑然,不知道赤候魁的为何总是对他们这些拥有中原血统的官员心怀敌意。
“殿下真要这般认为,曹某无话可说。”
“不过希望殿下认清一件事,当下的蚩冥王朝,有半壁江山是中原血统。”
“若是你一直这般仇恨中原血统之人,那你即使坐上了蚩冥帝位,得到的也只是半个蚩冥。”
赤侯魁微微一愣,醍醐灌顶,以前他从未想过这些事情。
迟疑片刻之后,他缓缓开口。
“先生为何要与我说这些。”
已经转身离去的曹阖停下脚步。
“蚩冥既行中原之制,当行中原之法。”
“殿下是嫡长子,当承帝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