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生是死,已经没有太大意义。”
“我们需要立刻肃清战场,赶往觅州边境。”
熊长野清楚,西陵真正的威胁不是柳宗,而是蚩冥大军,不能因为一个柳宗而乱了大局。
他比谁都想亲自宰了柳宗,为萧瑜报仇。
但是为大局考虑,他不能这般做。
放任柳宗杀出重围,西蜀大军才能溃败的更快,才能少死更多的人。
随着柳宗逃走,失去主心骨的蜀军纷纷放下兵器,选择投降。
战斗比熊长野想象的还要结束的快,死的的人也更少。
若是余从英不曾中途打晕柳宗逃离,大战不会如此简单就取胜。
冯元龙看着满地尸骨的战场,眼中尽是苦涩。
本就孱弱的西陵,经此一战,恐怕只会越发孱弱。
熊长野将一个水壶递给冯元龙,一屁股坐在一匹战死的战马身上。
看着满地尸体,战甲都是一样的,若不是西蜀大军脖子上系着红布,压根分不清敌我。
“他们曾经都是我西陵的将士,许多人估计到死都不明白为何要自相残杀吧。”
冯元龙咕嘟咕嘟的猛灌了半壶水,一屁股坐到熊长野身边。
“这样也好,大战结束之后,西陵便再无君臣之争,陛下的治国之策也不会在处处受阻。”
“以后西陵便会化作一块铁板,上下一心,必然能兴盛起来。”
相比冯元龙的乐观,熊长野知道的更多,显得也就越发悲观。
“天下局势已经分崩离析,西陵还有安于一隅,默默发展时间吗?”
“哎,大楷是没有了。”
“天下已经分裂的太久了,百姓早已苦不堪言,是时候有人站出来,为天下百姓求一个太平盛世了。”
冯元龙的记忆中,熊长野一直是一个乐观向上之人,他从未见熊长野这般悲观过。
“不要这般悲观,陛下虽是女儿身,却不输任何男儿。”
“说不得将来有一日,我西陵还有机会东出剑门关,与诸国争一争霸主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