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长野眼眸之中有寒光迸发,好似周围的空气都冰寒了几分。
“若是我真的死在了大狱之中,为了西陵的未来,还请裘老弟务必诛杀此獠。”
说罢,熊长野戏精上身,双手托酒,单膝跪地。
“还请老弟以江山社稷为重,熊某敬你一杯。”
“熊大哥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老将军,还有我们,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。”
“倘若陛下真铁了心杀你,大不了劫狱便是,定不会让熊大哥含冤而死。”
熊长野目光之中有泪水在打转,红着眼睛摇摇头。
“陛下是聪明人,只是一时糊涂,你们千万不要为了我做傻事。”
“我西陵出了一个叛贼柳宗便已经足够了,不能再有其他人了。”
“为了我这个本该早就死去之人,不值得。”
裘建业一口闷了一杯酒,哈着酒气。
“为臣者,当以忠义为先。”
“只是陛下的做法,实在是让人太心寒了。”
“不止是我,许多将军心中早有怨言。”
熊长野端起酒杯,与裘建业轻轻一撞。
“越是这般时候,身为统兵将军,更应该沉住气。”
“裘将军,如今程老将军年事已高,你已经是我西陵未来希望了。”
两人家长里短,谈论了许久。
直到酒壶中的酒水喝尽,裘建业方才起身离开。
他走后不久,又陆陆续续有人来看望熊长野。
他们都是熊长野的手下。
次日一大早,程括紧急集合诸位将军,下达作战任务。
由他统帅右路大军,进攻柳宗大军左翼。
柳如烟亲率中军,正面进攻,为佯攻。
裘建业取代熊长野的位置,率领左路大军,进攻柳宗大军右侧。
按照作战计划,裘建业的左路大军将会是主攻方向。
一切安排妥当之时,监狱之中忽然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。
熊长野暴毙监狱之中。
为此,程括和柳如烟在出兵之前,还大吵了一顿,甚至差一点又大打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