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为我西陵征战一生,岂能死于这种小辈之手。”
“朕不允许,也不答应。”
程括同样一脸决绝。
“陛下,军心不可动摇,若是现在自乱阵脚,只会给柳宗可乘之机。”
“倒不如装作不知,你我君臣二人继续将君臣不合的戏码演下去,趁机调兵遣将,然后出其不意对柳宗发动进攻。”
“还请陛下莫要优柔寡断,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死一个程括不足道也,可让身后百姓生灵涂炭,才是大罪。”
咳咳咳。
顾浔轻轻咳嗽几声,打断情深意重,大义凛然的君臣二人。
“好像我没有说过不能治的话呀?”
两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看向顾浔。
“小哥儿,你说你能治噬神蛊?”
“不是说噬神蛊只有杀死母蛊方可破除吗?”
顾浔笑了笑。
“原则上是这样的。”
“不过我可是许神医的嫡传弟子,中原医术何时弱于过四方蛮夷?”
“区区噬神蛊而已,还难不倒我。”
即使没有了伶虫,对于他来说,噬神蛊也不过是稍稍麻烦的毒而已,无非是浪费些许时间。
“只不过一旦我灭杀了子蛊,蛊主必然会察觉,难免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觉得还是如同老将军所言一般,何不将计就计,以君臣不合之假象,揪出内鬼的同时,伺机反攻呢。”
“只要应用得当,叛徒对于我们来说,也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。”
柳如烟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,还是担心道:
“可是蛊虫在老将军身上,会不会有危险。”
顾浔既然说出来将计就计,必然是有克制蛊毒的方法。
“我有办法让蛊虫在不损害的老将军神魂的情况下,继续存活。”
如此一举两得之事,程括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一拍大腿。
“就这么干。”
顾浔见到程括这般爽快,不由问了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。
“老将军就这般信任我,别忘了方才我也有机会下蛊的。”
“甚至可以说,我的嫌疑才是最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