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宗虚见过二殿下。”
在他看来,没有今日之事,顾承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。
无论是效忠顾家的,还是忠于陈姝的,有大半都觉得顾承就是最佳储君。
以前,对于顾承,他也是十分尊重。
抛开其身份不说,光是论起才华,整个北玄年轻一辈无人能及。
一手楷书,就连儒学宫文圣都连连称绝,赞其为“一笔压天下”。
一年前曾写下《走马贴》,如今在文坛,已经有价无市了,就连儒学宫都想将其收录。
若是不生于皇家,他年纪轻轻或许已经是闻名天下的书法大家了。
“洛大人,谈谈?”
洛宗虚坐了下来,端过顾承泡的茶,悠悠喝了一口。
“不知殿下要谈啥?”
顾承似笑非笑,让洛宗虚不由心中一凉。
“洛大人就不好奇那些银子去哪里了吗?”
洛宗虚心中一惊,脸上倒是泰然自若。
“圣后已经下令此事到此为止,下官自是不敢再多问。”
顾承的目光像是猫盯上了老鼠。
“哦,真是这样吗?”
“据我所知,剩余的银子有很大一部分流入了刑部。”
“不知道大人知道不知道?”
洛宗虚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茶杯,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笑意,并无半分慌张之色。
“下官从未知晓此事。”
顾承心中暗道,不愧是老狐狸,这般时候还能这般镇定。
“那大雪夜的储秀宫暖不暖?”
哐当。
此话一出,洛宗虚再也无法淡定,手一抖,茶杯碎了满地。
他目光一下子变的冰寒起来,死死盯着顾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