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因为自己需要忍辱负重,还当年枉死之人一个清白,早就将陈玉芳驱离长安了。
他语气异常决绝道:
“不会。”
顾承不由松了一口气,无需启用备用计划了。
顾邺冰冷至极的两个字,让陈玉芳本不该有的侥幸彻底破灭。
噗。
冰冷的匕首插入腹中,恐怖的毒性瞬间蔓延全身,她口吐黑血,狂笑道:
“本宫死了,整个北玄也会为我陪葬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她如残风中飘落的红叶,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,血染凤袍,瘫软在地,彻底失去生机。
那些被她围猎的官员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满朝文武,除了身为小叔的陈子铭和大哥陈利,几乎没有一人同情她,都觉得她罪该万死。
“母妃,母妃。”
顾承冲出来,搂着体温正在逐渐消散的陈玉芳,嚎啕大哭。
百官眼中,他一直都是一个性情温和,大仁大义之人。
若是不挤出几滴眼泪,又如何得人心。
远在北方的顾宇,正在视察军务,忽然感到心口一阵绞痛。
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的他,两行清泪不自觉滑落,一个恍惚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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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兴言赶忙下马搀扶,顾宇推开了他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朝着长安方向磕了三个响头。
母子连心,纵使她万般不待见自己,可那也是他娘亲。
“母妃,孩儿不孝。”
随后,他擦干眼泪,翻身上马,继续视察军务。
刑部尚书洛宗虚站出来,上奏道:
“陛下,皇妃畏罪自杀,此案可不能这般了结。”
“微臣觉的,仍然需要彻查此案,还死去之人一个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