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并未揭穿,这场棋局的还需要顾承来推动。
陈姝的想法与顾邺不谋而合,她言语尖锐,带着一股怒意道:
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去亲自将你母妃请来。”
顾承连连磕头道:
“是,圣后。”
储秀宫。
陈玉芳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,对着铜镜,给自己画上一个绝美的妆容。
“青釉,你跟着本宫多少年了?”
帮忙梳发的许青釉轻声道:
“娘娘,青釉十五岁来到储秀宫,如今已经五年了。”
陈玉芳感叹道:
“已经五年了吗?”
“哎,本宫没有想到五年时间,还是没能将你养熟。”
许青釉手上一顿,脸色巨变,梳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宋御医那根龙须针便是被你拿走的吧?”
啪嗒。
许青釉手中白玉梳子掉落在地,碎裂成两段。
她急忙跪倒在地,额头贴着地板,一言不发。
“本宫没有怪你,相反,你做的很好。”
许青釉脸色苍白,她没有想到娘娘竟然什么都知道。
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没有想到一切都逃不过娘娘的眼睛。
“娘娘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玉芳打断了许青釉的话。
“什么也不用说,本宫都明白。”
“承儿不过是想用的我的死,逼得父亲不得不站到他背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