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瀚文额头直冒黑线,心想王爷你这不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吗。
果然,被驳了面子的陈姝当即看向丁瀚文。
“丁大人,你是没将本宫的话传到秦王耳朵里吗?”
丁瀚文急忙出列。
“启禀圣后,此案及其复杂,非数日之功。”
“臣有本上奏,说不定能找挪用赈灾银子之人。”
陈姝冷冷道:
“一事归一事,我现在问的是你有没有将本宫口谕传给秦王。”
顾浔用小拇指抠了抠耳朵,缓缓道:
“慌什么,本王当场查便是。”
“将人带上来。”
很快户部侍郎谢安宜和库藏司长史尹家信便被带到了大殿。
“两位大人,说说吧,赈灾银子究竟哪里去了。”
相比关进京都大狱之前,两人气色天差地别,像是一下子老了一二十岁一般。
尤其是体验了京都大狱求死不能的非人折磨之后,两人宁愿死,也不愿在回去了。
“圣后,陛下,我和尹大人真的只是各自挪用了十万两。”
“至于其他八十万两银子,我们真的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转运使俞可钦没有死,两人的秘密注定是藏不住了,倒不如直接坦白,求痛快一死。
否则在被关回京都大狱,鬼知道天杀的四皇子还会用什么样的刑法。
当死亡都成为一种奢望之时,在强大的内心,也会随着崩溃。
顾邺如同猛虎一样的眸子盯着二人,眼中尽是怒意,冷冷道:
“八十万两,什么意思?”
尹家信颤颤巍巍道:
“当日运出国库的,并非五十两银子,而是一百万两。”
百官骇然,起先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,没有想到竟然有一百万两银子出了国库。
显然,那十万两银子便是封口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