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浔再次叹了一口气,他不是那种多愁善感之人,将一切忧心之事甩掉。
“我带你看看看夜色下的长安。”
两人漫无目的穿梭人海,不知道去哪,也不用知道去哪。
两心相印之时,一路都是终点,也都是起点。
陈子铭推着张子良来到长安城头,背对着盛世长安,远眺长安之外。
算起来,两人已经有二十余年不曾相见。
“你终究是没有辜负她。”
张子良面带微笑,终于见到心爱之人嫁给了她心爱之人。
若是不能拥有之时,放下一切,诚心祝福,其实也很好。
“对于阿怡来说,这场婚礼迟到了十余年。”
“明明我比你更风流倜傥,为何她会偏偏对你死心塌地呢?”
“想不通,想不通。”
一向不苟言笑陈子铭开玩笑道:
“你因为你是瘸子。”
张子良一阵无语。
“没想到你陈子铭也会说笑了。”
“若不是你先遇见他,我怎会输给你。”
陈子铭收敛起了脸上笑容,脸色凝重道:
“北方有把握吗?”
张子良依旧笑容浅浅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“你真当镇北王王府吃干饭呢?还是真以为人屠老了?亦或者说这二十年我在打瞌睡?”
陈子铭自然是相信张子良的。
北玄这盘棋,与他二人来说,还是太小了。
既然要下,那就以中原为盘,四夷子,囊括四海八荒的大棋。
北玄之局只能算是开局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