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浔喝过一口酒,放下酒碗,不好意思道:
“蔡大人慢了半步,坛中已然空空如也。”
蔡伦心在滴血,面带笑意。
“蔡某不喜酒,放着也是多余,无妨。”
顾浔哦一声,惊异道:
“我可听说尚书大人曾经是个酒懵子,三天一小醉,五天一大醉。”
此话并非空穴来风,当年蔡伦确实是出了名的爱酒。
只不过朱雀门之变后,他坐上了户部尚书,此后便没有在沾过半点酒。
“当年是当年,如今是如今,今时不同往日,王爷就莫要取笑我了。”
“不知王爷亲自登门,所为何事?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,顾浔登门,指定是没啥好事。
顾浔将账簿和笔录交给蔡伦。
蔡伦看着厚厚的供词和账簿,联想到顾浔最近几日所为,当即明白顾浔为何而来。
“王爷查案,一切开支有户部来兜底是没错,可得按规矩来不是。”
“但凡提供消息,不论真假都是一千两,这这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问你合理吗?
若是报上去,自己这户部尚书也不用干了。
“这属实是有些为难本官了。”
他甚至都懒得翻了,直接开口问顾浔道:
“王爷就直说,需要多少?”
顾浔一本正经,严肃道:
“蔡大人,你看你这,搞得本王像是来要钱似的。”
“账目上的银子,本王都是真金白银垫付出去的。”
蔡伦来的路上已经得知所谓的一千两,从顾浔手上散出去变成了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