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熙一言不发,跟在陈姝身后,陈姝问道:
“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很可耻?”
慕容熙轻轻摇头。
“圣人说,食色人之本性也。”
“八十老汉依旧可娶十八少女,圣后又何尝不可呢?”
“规矩是人定的,当您站在最高处之时,规矩便由您而定。”
“届时,天下人非但不敢笑之,还会纷纷从流。”
有了慕容熙这些体己之话,陈姝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,没有在此事上纠结。
“难得清闲,去一趟储秀宫。”
“玉芳这孩子,啥都好,就是一旦耳根子清净了,就容易头大。”
“若是不及时敲打敲打,一不小心便会骑到头上拉屎拉尿。”
储秀宫。
陈玉芳正在看来自东平王府的密信,下人匆匆来报:
“娘娘,圣后来了。”
陈玉芳眉头一皱,都夜半三更了,圣后来干嘛?
莫不是自己事情败露了,前来兴师问罪?
没有多想,她立刻脱去外衣,让侍女帮忙卸下发钗,揉乱头发,装扮成一副匆忙起床的模样。
“玉芳见过姑姑。”
“起床匆忙,衣冠不整,还望姑姑见谅。”
陈姝一脸无所谓,笑道:
“姑姑深夜难眠,想着你可能也未曾入睡,便来寻你唠嗑。”
“倒是不曾想你已经入睡。”
陈姝慧眼如炬,看穿了陈玉芳的小把戏,没有直言揭穿。
陈玉芳讪讪一笑,多少有些被看穿的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