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了多久,长安便会翻天覆地。”
陈子铭脸上浮现一抹无奈,他知道顾浔此次回京,是要给朱雀门之变画上一个句号。
一旦翻开旧账,这朝中注定会血流成河,不少官员都将会受到牵连。
他不会阻止顾浔这般做,大势将倾,天下终究一统,不破旧,又如何立新?
正如顾浔所说朝局动荡已经是注定的结果,其余三国已经风满楼,北玄又怎么可能安于一隅呢?
“殿下果然能给人惊喜。”
“今夜我便连夜拟出具体方案,明日早朝便呈上去。”
顾浔放下手中茶杯,笑道:
“陈大人,光是明处监察还不够,明暗配合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“要让每一个官员都感觉自己头顶悬着一柄利剑,随时都有可能就掉下来。”
陈子铭端到嘴边的茶杯猛然停住,问道:
“殿下还有其他高见?”
顾浔笑道:
“别忘了皇庭卫,不能只是永远当作耳朵用吧?”
“它可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利剑。”
陈子铭心中直呼原四皇子不愧是‘毒士’,这是不给贪官污吏半分活路吗。
在大秦当官,当真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。
“殿下当真是‘无毒不丈夫’。”
顾浔重新翻开册子,看着关于乔欣州供词,顾浔提醒道:
“王永年贪墨赈灾银之事,可以从他入手,说不定能撬出点什么。”
“此事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简单,可能涉及京城官员。”
陈子铭点点头。
“所以我才让殿下暂代刑部郎中。”
“看来陈大人早就已经嗅到腥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