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雨姑娘,你先去烧锅热水。”
好说歹说之下,老妇人终究是忐忑不安的答应了治疗眼睛。
顾浔一边扎针,一边问起了心中许多疑问。
“小雨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,没有想到孩子都这般大了。”
老妇人叹了一口气道:
“唉,不瞒大夫,小雨其实是个苦命人。”
“当初我和老头子去安葬儿子,在大雨中捡到了浑身是血的她。”
“你是没见过,全身上下被打的没有一块好的,到处都是疤痕。”
“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,没有想到小雨挺了过来,也算是福大命大。”
“醒来后她说她没家了,我和老头子一合计,便将他留了下来。”
“后来她便喊我们爹娘,让我孙子喊她娘亲。”
“她说等我们百年之后,她把小柱子当作亲儿子来养。”
说到此处,老妇人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说句心里话,其实我不希望她永远被困住。”
“若是能找到一户好人家嫁了最好,总不能这般孤独终老吧?”
三年的相处,老妇人俨然将乖巧懂事的初晴当作了亲生女儿。
“大娘,冒昧问一句,柱子爹娘是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提到自己的儿媳,老妇人满脸愤怒。
“我儿子患病之时,跟人跑了。”
“她离开那年,我孙子才一岁。”
不过老人看向自己孙子之时,眼中多了一丝释然。
“其实也在情理之中,毕竟谁不想过好日子呢?”
不难看出,老妇人是个通情达理之人。
“您老伴呢?”
“去隔壁村做石活去了,十天半月回来一次。”
“家里欠了一屁股债,总不能不还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