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现在出宫恐怕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若不是你们这些蠢货,用到得到本宫亲自出马吗?”
司仪不敢在劝解,当即道:
“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
醉梦楼,顾浔悠哉悠哉的听着小曲。
“公子,今晚某些恐怕难睡咯。”
顾浔吐出嘴里的葡萄籽,笑道:
“不止某些人,而是大有人在呢。”
顾浔将葡萄丢给雾魉一提,雾魉没有客气,当即吃了起来。
“公子,恐怕明天早上,朝中又全是参你的奏折了。”
顾浔无所谓,反正他已经被这些个大臣参习惯了。
“搞的我想犯了错的名臣能将一般,没完没了的参。”
“呸。”
吐出葡萄皮,顾浔起身,走到桌子旁,倒了五杯茶水。
“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到了。”
醉梦楼外,一匹烈马踩踏着青石而来,身后跟随着数十人的披甲兵卒。
枣红烈马之上,一个身穿全甲,连带面部都被面甲遮挡的武将勒缰停马。
虎头面甲之下如同虎眸一般双眼,微微看了一眼被吊起来的崔极,翻身下马,战甲铮铮作响。
虎头面甲之下,那张带着杀气的脸并非是见到儿子被裸吊在醉梦楼上迸发的,而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。
崔成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踏足青楼,是为了赎回儿子。
崔极撇过头,不敢直视父亲自带杀气的眸子。
并非今日如此,一直以来他都害怕父亲那双冷漠到骨子的双眸。
自打他记事起,便没有见父亲笑过,永远都是这般冷漠无情。
说实话,他从来没有想过父亲会来赎回自己,没有想到来了,还是第一个来的。
此刻他心里很是不安。
下马之后,崔成取下头甲,露出那张满是疤痕的脸的。
有好事者细数过,他脸上拢共有疤痕二十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