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娘还怪好的。”
“等老子回去,指定要与那些兄弟吹吹牛逼,一百两银子的酒老子三口下肚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额。”
“就是可惜杨将军了,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他竟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觉得自己没有随同杨将军而去,而感到深深自责。
梁宽谈不上醉,不过始终已经喝了两碗,说话的胆量自然也大了些。
“殿下,他这人喜欢酒后胡言,还望你莫怪。”
其实听到王贺嘴里吐出真言,顾浔反而越发看好这二人。
不是薄情寡义之人,用起来也就更加心安。
“以后便跟着本殿下如何?”
梁宽脸上浮现一抹犹豫之色,说句心里话,他其实不喜欢顾浔这样的纨绔子弟。
其次便是京城水太深,他宁愿去往边疆,战死沙场,也比死在尔虞我诈的自己人手中强。
见到梁宽没有立刻答应自己,顾浔满意点头,临危之时,能顾及大局,进退有度的同时,也有自己的坚守。
“不用急着给我答案,等到此事尘埃落定之时,你再给我答案也不迟。”
梁宽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道:
“谢谢殿下。”
牢房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,不多时一个中年汉子提着一坛酒,一只烧鹅来到牢房外。
牢头不忘告诫中年男子道:
“记住,只有一炷香时间。”
“好的。”
牢房门被打开,一身锦衣的中年汉子一脸堆笑道:
“我带了好酒好肉。”
顾浔瞪了一眼一身便装顾邺,冷冷道:
“你来干嘛?”
每次见到父亲那一脸的愧疚神色,他心里就有无名业火在烧。
说句是心里话,他觉得老爹是亏欠了娘亲很多,但是从来没有亏欠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