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走,此地交给我。”
顾浔轻轻点头,继续朝着玉牌指引方向而去。
看到玉牌的牧羊人眼睛眯成一条缝,问道:
“那块玉牌从何而来?”
慕擎接过话来。
“那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“你,乖乖受死便好。”
顾浔没有在意身后针锋相对的二人,继续赶路。
还在墓园村之时,老村长便说过,他们不是真正的守墓人,只是奴隶。
真正的守墓人在云端之上。
没有想到这是真的。
只是不知道那个牧羊人是血脉传承,还是像江藏一般,活了八百年之久。
慕擎手持白羽,每落一剑,都看似轻飘飘的。
实则每一剑都有开山裂地之危。
从前,这里是他们没有资格踏足的圣地。
今日,他便要用手剑,将此地搅个天翻地覆。
他要让这些守墓人知道,蝼蚁一般奴隶命,一样可以撼天动地。
牧羊人扛住慕擎一剑之后,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没有想到那些奴隶之后,竟然也能走出一个自己都感到棘手的高手。
慕擎一剑又一剑递出,压得牧羊人节节后退。
牧羊人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奴隶压的喘不过气的一天。
几日不见,慕擎的剑道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,杀伐之气越发浓郁。
数十剑过后,地上留下一堆残破不堪的战甲,以及一个气若游丝的之人。
牧羊人从头到尾,都被压着打,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。
这结果还真让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