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而为奴,世世代代都为奴,一点跳脱枷锁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八百年了,终于终于打破了这该死的诅咒。”
“先祖,你看到了吗,我们终于解开了血脉的枷锁。”
为何他此刻眼含泪花,那是八百年世代期许开出的花。
为何他此刻目光灼灼,那是血脉枷锁打破的希望之火。
不曾在暗夜之中迷路过的人,永远不知道无尽黑暗下的绝望。
踏出黑暗之后,阳光明媚,春风和煦,山川美景皆在脚下。
聊聊数语时间,老村长已经从眼含泪花,变成了泪流满面。
即使不谈那八百年,他自己等这一天,也已经等了三百年。
送走了儿子,送走了孙子,送走了儿子的孙子,送走了孙子的孙子。
那些人在他的记忆之中已经模糊,许多人已经记不起什么模样。
就连自己的儿子,他也只记得儿时的模样,长大后的脸庞已经记不得了。
人呀,最可悲的之事,便是白发送黑发,送走一发又一发。
若是不是为了三百年之约,以及打破全村诅咒,他或许早就自行了断了。
人活久了,有时也是一种痛苦。
活到七八十岁,儿女成家,子孙满堂,便足够了,体体面面来,体体面面的去。
久病床前无孝子,犯不着为难小的,自己受罪。
只有老村长知道,自己这一抹憋了百年的泪水,藏了多少心酸无助。
回过神的他,抹去脸上的泪水,对顾浔道:
“老夫失态了,让公子你见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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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真性情,活到这个年纪,还能为这红尘凡事掉几滴眼泪之人,不多了。”
顾浔故意岔开话题道:
“前辈,不知村中还有多少人,我去替你拿解药来。”
老村长感叹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