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浔忍不住调侃道:
“天下人都知道你爷孙二人是酒鬼。”
沈剑川爽朗一笑,话虽如此,可愿意一见面就给他丢酒壶的,这江湖上可没有几人。
虽然他与顾浔在剑庐待的时间不长,但他已经将顾浔视为知己好友。
江湖朋友,许多时候并不在意见面的多少,关键还得看走不走心。
沈剑川将剑递还给兽皮下屁孩,捏了捏他满是锅巴皮的脸,笑道:
“阿童,此物可不许在偷出来玩了,不然迟早被你爹打肿屁股。”
唤作慕童的小家伙接过宝剑,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水,便喜笑颜开。
“多谢大哥哥。”
“多谢欣儿姐姐。”
李欣儿用力捏了捏他的脸蛋,疼的小家伙呲牙咧嘴。
“疼,疼疼。”
李欣儿说道:
“记得回家偷一坛你爹的桃儿酒来孝敬我。”
想起桃儿酒的味道,李欣儿便忍不住舔了舔舌头,一脸馋鬼的模样。
慕童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,上次偷那坛,到现在屁股都还红着呢。
“好吧,欣儿姐。”
小家伙抱着手里的剑,一溜烟向着村内跑去。
路过满永安身边时,还不忘停下脚步,学着先前沈剑川的模样,朝着他一拱手。
“多谢这位大叔叔。”
满永安咧嘴一笑,揉了揉慕童的小脑袋。
“去吧。”
短短几日,便已经成为村里孩子王的李欣儿撅着嘴,愤愤不平道。
“要是我哥在,非得把那姓齐的揍成猪头,你怎么就能让他轻易离开呢?”
沈剑川来未来得及回答,顾浔突然嘴角渗出一口黑色血液,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