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衣着朴素的少年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,闲庭信步的向着这边走来。
明明那小子看起来人畜无害,为何会有这般强的气场?
说书的匪寇头子看着顾浔,忍不住问道: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顾浔缓缓拔出了背上的长剑,散发出渗人幽光。
“可曾认识这柄剑?”
他只是伪装成一个说书人而已,哪里真有说书人的眼界。
“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,我十几个兄弟,害怕你一人不成?”
顾浔斜提长剑,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此剑名为‘孤鹜’。”
说书人不屑一笑,嘲讽道:
“孤鹜?”
“我还白鹭呢。”
忽然他意识到了好像不对劲,脸色巨变,结巴的脱口而出。
“孤。。。。。。。鹜。”
差点下掉马的他惊恐的看着顾浔,咽了一口口水,试探性问道: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是苏十八?”
顾浔嘴角露出以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“答对,有奖。”
他只感觉顾浔身形闪烁了一下,等到回过头之时,那柄黑色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处。
“把我夸的不错,是个好说书人。”
“只是可惜你不是好人。”
顾浔的话音刚落,长剑便将一颗脑袋高高抛起,这位走岔路的说书人先生死不瞑目。
顾浔反手一剑,斩断束缚姜颖的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