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爷爷,你是不是要用献祭之法,以身饲剑,在唤天雷。”
剑疯子没有回答顾浔,而是看向已经挣扎站起的弟子,微微一笑道:
“景山,以后剑庐便交给你了。”
没有谁比余景山更了解剑疯子,他强忍着泪水,哽咽着道:
“师傅,我去。”
剑疯子欣慰一笑,他知道这个不善言辞的徒弟是真的愿意替自己去死。
“你去有鸟用,何况你死了,老子去哪里找这么好一个徒弟。”
“江湖的是你们年轻人的,你活着的比我这糟老头子活着有用。”
他还能再活几年,五年?十年?二十年?
二十年的时间,能培养出另外一个余景山吗?、
显然不可能,余景山的铸剑天赋,世间难寻。
何况那是自己视如己出的弟子,怎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呢?
“一代人有一代的宿命,师傅的宿命便是铸一柄仙剑,重现我剑庐荣光。”
“你的宿命就是把剑庐传承下去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看着师傅那一脸释然的笑意,余景山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,滚落脸颊。
他知道他不能去阻拦师傅,这是师傅一生的执念,若是这临门一脚没有踏出去,师傅即使死也不会瞑目。
可是那是自己师傅呀,那个在路边捡起襁褓中的自己,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抚养长大的老糙汉子。
一个老糙汉子,把自己一个尚未足月的孩子拉扯长大,可想付出了何等艰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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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仅是自己师傅,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。
余景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猛磕三个响头,进退两难,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一声声唤着‘师傅’。
剑疯子的目光落在顾浔身上,交代余景山道:
“看好这小子,不要让他做莽撞事。”
在剑疯子这里,顾浔感受了到了与外公一般的爱意,他猛的上前抱住剑疯子。
“剑爷爷,咱不铸了,我不要做什么剑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