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双方都没有这个意思。
随后便只能烦躁的听着双方各说各的理,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关键是都是不开眼的主,不知暗中打点酒水钱。
小钱舍不得出,那就去县令大人面前出大钱。
于是大手一挥道:
“都带回衙门,由县令大人定夺。”
顾浔镇定自若,打了个饱嗝,慢慢起身。
金家夫妇却有些胆怯,听说进了衙门,没有钱财打点,无论对错,走出来都得蜕层皮。
“官爷,他就是个骗子,你们应该抓他的。”
捕头脸色一黑,一毛不拔还想让他帮忙抓人,还真是天真。
这种抠门之人,无论好坏,都要抓去县令面前,扒他一层财皮。
“有什么事,公堂上说。”
“走,不然我可上锁链了。”
噌。
捕头拔出了腰间刀,吓得夫妻二人缩成一团,不敢再有半句废话,乖咪咪的随着去了衙门。
随着威武声响彻公堂,衙门内围满吃瓜群众。
无论哪朝哪代,最不缺的就是徘徊在公堂前,等着听八卦的群众。
县令章自明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,打着哈哈,坐上了主位,一拍惊堂木道:
“台下之人,素素将冤情道来。”
“哈。”
忍不住,又打了一个瞌睡哈哈。
先前还凶的一批许氏此刻却吓得唯唯诺诺,拐了拐一旁的丈夫。
金有微微侧头,与妻子对视了一眼,看着妻子凶横的眼神,只能颤颤巍巍道:
“启。。。。。启禀大人。”
“这个家伙今日午饭时,突然敲开了我家的门,说我欠他七十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