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黑着老脸道:
“你真想让她嫁不出吗?”
这家伙在,那个男子与凝雪走的近了点,估计都要挨一顿胖揍。
上一次顾浔能幸免遇难,完全是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警告这家伙。
“雪儿早就说过这辈子不嫁人的。”
“不然她能答应与那混蛋的婚事?”
作为老爹,赵牧更不愿自己的女儿吃苦。
可女大当嫁,总不能一辈子留在家中不嫁人吧。
“以后你我都不在了,她怎么办?”
“就是你平日太宠她了。”
李子凌回以赵牧一个白眼,你这当爹的都已经成了女儿奴了,还说我宠她。
“那咱俩约定好了,凝雪不回来之前,谁也不许偷偷去瞧她。”
赵牧当即吹鼻子瞪眼,骂道:
“我去看我女儿怎么啦?”
“还用偷偷去看吗?”
李子凌懒得与这老无赖扯皮,微微侧过身子,懒得搭理他。
此时,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读书人来到了门口,轻轻咳嗽两声。
“要是雪儿在,你俩估计又得挨骂。”
此人正是天下五大谋士之一的张子良,被北原各部落当作鬼神一般的存在。
这位温文尔雅的读书人,曾以一记坑杀西凉三十万大军。
也曾一计,差点让戎狄和台部差点绝种。
世人给他的评价“书生阎王”。
死在他算计之下的人命,估计已有百万之众。
尤其是在北原,更是耳熟能详,人人畏之如虎。
相比之下,中原之人早已忘记了这位书生阎王的恐怖。
见到来人,赵牧一脸惊喜道: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张子良微微一笑道:
“雪儿不在,还不是怕你俩吵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