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各部的权力可以缓一缓,兵部和户部的权力收回已经迫在眉睫。
即使不能完全收回,也要将其分散,不能握在太后一人手中。
现在户部已经完全在顾邺的掌控之中,兵部却只有一个兵部右侍郎崔陈是自己的人。
所以将孙兴言扶上兵部左侍郎之位,极为关键。
“陛下,这周义明面上借兵与二皇子,私下里又与大皇子走的很近。”
“想要将“其收入囊中,恐怕不是什么容易之事。”
顾邺微微一笑,这周义在两个皇子之间反复横跳,估计是想做那扶龙之臣。
周义他自己估计也知道,一直站中间,兵部侍郎就是他官场极致,再无进一步的可能。
谨慎的性格让他现在又不敢贸然从太后和皇帝中二选一。
太后现在权势滔天,毕竟年纪大了,谁也无法预料到她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寿终正寝。
皇帝顾邺虽然现在像是一个傀儡,可还年轻,太后一死,说不得又能重掌大权。
无论是太后还是皇帝,都有着不确定性,不能赌。
一旦押注输了,可不是倾家荡产那么简单,而是小命不保。
倒不如曲线求官,把目光放在两个皇子身上,说不得将来便是扶龙之臣,平步青云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历史上,这样的风云人物可不少。
于顾邺来说,这就更好办了,不能为自己所用,那便一脚踹死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朕在踹上他一脚便是了。”
以太后的性格,早就看周义这个名义上是‘中间派’,实则是墙头草之人不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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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周义这般八面玲珑的墙头草太过谨小慎微,陈姝一直没有借口向他发难。
如今有了这个天大的借口,岂会错失良机?
陈姝踹上一脚,顾邺自己在踹上一脚,他周义岂会有不死的理由?
“难怪太后那日在早朝之上会对二皇子发那般大的火。”
“原来目的是要殃及池鱼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