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刀很强,叫什么名字?”
生机已经全部断绝的白无双全靠尚未咽下的一口气撑着,笑道:
“刀谱上叫:以鲲化鹏。”
“不过我的觉得不适合,我更喜欢称之为:不归。”
“既已出刀,便就人不归,刀不归,无需一物归。”
项霸天重新将霸刀背回背上,扯下一块布条一边裹受伤的手,一边问道:
“明知出刀必死,为何还要出刀。”
白无双蹲下身,一边捡起地上的断刀,一边回道:
“前辈想以一人之力,绝天下千年刀途,我觉得不妥。”
“我想告诉前辈,天下刀客并非都是贪生怕死之徒。”
“既然前辈所作之事不对,就该有人站出来,不论输赢生死,都该站出来说不。”
项霸天看着白无双道:
“我对这天下刀道很失望。”
“我以为一人坐镇霸天城,可以成为天下刀客的磨刀石,激励刀道一途后辈如雨后春笋。”
“奈何一甲子以来,去到霸天城下的刀客越来越少,以至于这三十年都未曾见一人。”
若不是失望透顶,他又怎会走上这一人托负整个刀道前行的狭道。
如今这天下刀道,有他一人即可。
一群贪生怕死之徒,不配成为一个刀客。
白无双一脸苦笑,问刀霸天城之人,没有一人能走出那片黄沙。
天下刀客早已把端坐在霸天城头的项霸天看作了不可逾越的存在,谁敢问刀与他?
若不是有着问鼎天下十人实力的刀客,谁有三分把握能胜他。
这是一个死循环。
“前辈太强,强到你走出那座城,才有向你提起刀的勇气。”
“并非是前辈走出那座城,实力便会弱,而是那座城下的枯骨给天下刀客头顶笼罩了泄不去的阴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