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怒的七杀堂直接发出了红色追杀令。
没有人知道这位绝世狠人为何要这般做。
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娘亲的一切苦难皆来自于这位外公。
若他不去修炼邪功,给娘亲一个完整的童年,娘亲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。
弥补有什么用,一样还是改变不了爹和娘双双殉情的结局。
当然更重要的是顾浔在江家后山的给江云海的红丝绢。
他知道绑架弟弟的便是自己的外公徐成州。
显然徐成州为了护住他江家家主的位置,对江云笙下过杀心。
这一点是他毫不留情对徐成州下手的主要原因。
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我弟。
弟弟江云笙是他在世间最不能触碰的底线。
外公又如何,动他弟弟一样死。
清源江畔,谢安身后站着十个壮汉,以及被五花大绑的钱裴。
“十个断背汉给你找好了,一个时辰够了吗?”
江云海点点头,看向谢安的眸子多了一丝柔情,就连声音都娘化了些许。
“多谢世子。”
楼船上,谢巩站在船头的甲板之上,看着清源江的滚滚江水道,神情淡漠。
谢安站在他身后耷拉着脑袋,没有先前半分运筹帷幄的从容。
此刻的就是一个犯错的孩子,等着被父训斥。
“把头抬起来,在你老子面前都抬不起头,在外人面前如何抬起头?”
“当年你老爹我有你这般大时,比你还败家。”
“三万大军,老子一夜便将其败了个彻底,城池丢了不说,差点害的你爷爷一并被老晋王砍头。”
这并非是谢巩安慰的儿子的话。
大周末年,天下诸侯纷纷割据称王,晋王作为当时较为强大的割据诸侯之一,自然而然成了朝廷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于是便派出当时的兵部侍郎黄元忠南下讨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