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言不惭!”蓝博晚厉声驳斥,老脸上杀机密布。
“三族共约非由你来执掌,我蓝家是否违约,不由你来定义。
“至于谢家的立场,你说了不算。
“你不是纪固,你到底是谁?”
此时的纪天,也深感震惊。
眼前的“纪固”,让他感到极其陌生。
这还是那个急于讨好他,怂恿他上位的执事纪固吗?
显然不是。
因为现在的“纪固”气质、修为都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大相径庭。
他也很想知道,眼前这“纪固”到底是何人。
“纪执事……不,或许我应当叫您前辈、族叔,或者叔祖?”
纪天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,肃然问道。
对方乃天帝境大能,实力不逊蓝博晚,绝不该屈居执事之位。
哪怕在家族里不担当实务,也应该有个长老、供奉的身份。
但这样的强者,竟然压抑修为、自降身份,做他身边一小小执事,未免过于屈才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公子只须知道我绝无恶意便好,至于其他,过后再说。”
“纪天明白!”
见对方竟没有否认他的称呼,纪天心中越发吃惊。
倘若对方没有达到叔祖的辈分,多半会推辞否认。
但对方似乎默认了这个称谓,那么纪固的真实身份,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不凡。
对方身上,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?
一瞬间,他想到了许多。
这场饮宴虽为蓝澜发起,实则源于家主纪松的一次看似不经意间的授意。
纪松曾说,蓝家底蕴非凡,隐为三族之首,纪家年轻一辈可与蓝家的同辈保持沟通,联络感情。
但须平等相交,无需刻意强求,若是蓝家同辈过于自傲,则无需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