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窿闻言直翻白眼,旋即又露出一个感同身受、难兄难弟的表情,装逼不成,反被干,实在太惨了。
“呦呵,你这胆小鬼终于敢出来了?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藏着,一直躲着呢。”
倪坤面对将臣没有丝毫的惧怕,反而极尽挑衅,旋即语气又变得森然与可怕,舔了舔嘴唇道,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早就想杀了你了。”
将臣也说话了,声音非常的干垭,像是埋在泥土里的收音机,异常的尖锐,非常的刺耳:
“倪坤,你是我第一个孩子,竟然想杀我,你大逆不道。”
“第一个孩子?”倪坤闻言面部狰狞得都扭曲了,眼中的怨毒浓郁得都要溢出来了,声音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:
“我那时候是侯府的大少爷,我有自小长大的青梅,我们都定亲了,我有爱我的爹娘,有很幸福的生活。”
倪坤陷入了某种自怨自艾的回忆中,一字一句道,“可一切都被你毁了,都被你毁了。”
“你在一夜间吸干了我全家上上下下六十多人的血液,都变成了干尸。”
“还有我的青梅,她那天在我家吃饭,你当着我的面吃了她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却无能为力,我当时憋着一口气,我不能死,我一定要活着,我要报复。”
“我隐忍,蛰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今终于到了要报仇的时候了。”
说到最后倪坤眼圈里都是泪水,声音里都带着鼻音,面部异常得痛苦,最后甚至呜呜地哭着。
“哦,原来如此,也是个苦命人啊。”周元青面色复杂,嘟囔了一声。
白镜也感同身受,“确实让人唏嘘,也是个可怜人啊。”
“哦,是这样吗?”将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,“可是,我记不得了怎么办?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。”
“毕竟我不能在吸血进食时,还要问问受害者的身份信息,比如有没有未婚夫,有没有青梅竹马啊,哈哈哈。”
“你说对不对啊。”
说到此,将臣顿了顿继续道,“不过啊,我倒是不后悔杀了你全家和青梅,也不后悔让你活下来了。”
“因为,你对我造不成任何威胁。”
“苟延残喘几百年,受到的只是痛苦而已。”
“我要杀了你。”倪坤大怒,几百米的身躯居高临下地轰击而出,裹挟着可怕的力量,无可匹敌。
与之相比,将臣就像是一只蝼蚁,随意地一道劲风都能要了他的命。
砰!
拳头毫无花哨的砸了下来,发出惊天的碰撞声,就像是陨石撞地球,地面都在剧烈的震颤。
如果不是有僵骨阵,此地已然是天塌地陷了。
待倪坤的拳头抬起,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,还冒着黑色的尸气,而坑的最中间站着的赫然是将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