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主儿,皇后一直守在自己的船上,半步未曾踏出过,每日除了容佩伺候三餐茶水,也没有别人进去过。”
皇上不待见如懿,连到了行宫也不许如懿下船,仍旧把人扔在船上。
胡芸角听罢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想来,如懿至今还蒙在鼓里,不知皇上在那艘金碧辉煌的御船上,早已将皇家体面抛诸脑后,与那些风尘女子日夜厮混,醉生梦死。
如今,她是时候该知道了。
胡芸角轻啜一口清茶,漫不经心地吩咐道:
“你寻个机灵的小太监,把皇上在御船上宠幸风尘女子的消息透给皇后知道。”
吉祥连忙躬身应下,
“奴才明白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胡芸角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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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,不好了!”容佩急匆匆走进船舱内,声音发颤,
“御船那边的侍卫方才嚼舌头被奴婢听了一耳朵,说皇上这些日子压根没上岸,而是日日在龙舟里与。。。。与那些烟花女子厮混,昼夜颠倒地寻欢作乐!”
如懿正拈着绣针的手倏地一顿。
她缓缓抬起眼,眸中的震惊如冰面乍裂。
皇上?风尘女子?
大清的君主,竟与那些倚门卖笑的女子同处一舟寻欢作乐?
荒唐,简直荒唐透顶。
可那震惊的裂痕之下,却隐隐有兴奋的东西涌了上来。
皇上当初是如何疾言厉色,斥她与凌云彻有私?如何当众收走她的皇后册宝,践踏她的尊严?
如今他自己呢?这行径,岂止是失德,简直是自污龙体,将天家颜面掷于泥淖!
她仍是皇后,大清的国母,皇上的妻,夫有过,妻当谏,君有失,后更当匡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