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见深挣脱侍卫的手,跌跌撞撞地扑过去,将吴婉吟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婉吟!你醒醒!婉吟!”朱见深抱着她,声音哽咽,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,滴落在她的脸上。
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呼唤,吴婉吟缓缓睁开眼,呛咳了几声,“咳咳咳。。。。皇上。。。。。”
一声轻唤,彻底击溃了朱见深的防线。
他将她搂得更紧,几乎失声痛哭,
“你吓死朕了,婉吟。。。。”
吴婉吟靠在他的怀里,看着漫天火光映红的夜空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而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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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势被彻底扑灭时,天际已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朱见深早已经将吴婉吟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朝着乾清宫而去。
寒风卷着焦糊的气息扑面而来,他却将怀中人护得严实,脚步快得几乎带起风。
乾清宫的地龙烧得旺旺的,朱见深小心翼翼地将吴婉吟放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,连声吩咐宫人传太医。
不多时,太医院院判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他跪在榻前,指尖搭在吴婉吟的腕脉上,凝神诊脉,眉头却渐渐蹙起。
朱见深守在一旁,一颗心悬在半空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
“皇后如何?”
太医院院判沉吟片刻,又细细诊了一回,这才起身躬身回话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,
“启禀皇上,皇后娘娘并无大碍,只是吸入了过多浓烟,肺气受损,需好生静养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。。。。娘娘脉象滑利,腹中已经有了身孕,如今还不足一月,昨夜又受了惊吓,遭了烟熏火燎,怕是动了胎气,需得仔细调理,万不可再受半点惊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