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。。。臣妾。。。臣妾一时鬼迷心窍!臣妾知错了!求皇上饶命啊!”
皇上看着她这副丑态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“来人!将祺贵人打入冷宫!非死不得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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祺贵人被打入冷宫一事,终究只是深宫里的一段小小插曲。
可这件事情却如同一记无声的警钟,狠狠敲在了新入宫的几位新人心上。
她们亲眼瞧见祺贵人谋害皇子的下场,便彻底明白了,永寿宫那位皇贵妃,是万万招惹不得的。
自此,几位新人愈发谨小慎微,言行举止皆守着规矩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日子如指间流沙,转眼便到了寒冬。
太后自从那日在养心殿气急攻心晕倒后,便一直缠绵病榻。
太医院的一众太医轮番诊治,名贵的药材流水般送进去,却始终不见起色。
太后本就年事已高,又被皇上那番话气的不轻,如今也只是靠着汤药,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更遑论,皇上还逼着她亲手处置了隆科多。
皇上容不下隆科多,太后何尝不知?
可若是她不肯动手,老十四便会有危险,太后别无他法,为了保住心心念念的老十四,她只能强撑着病体,亲自去了一趟宗人府。
回来的路上,太后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便彻底晕厥了过去。
自那以后,太后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,身子一日比一日衰败。
除夕如期而至。
本该是一片热闹光景,却因着太后病重,处处透着几分压抑。
富察明舒知晓太后病重,便没有大办宫宴。
可偏生贞贵人到底是年轻浮躁,耐不住性子,竟在这压抑的气氛里,主动提出要跳一支舞,为皇上助兴。
皇上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,冷声斥责了贞贵人几句,下令罚了她三个月的月俸。
这场冷清的除夕过后,太后的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终究,她还是没能熬过这个正月。
正月二十这日,太后躺在床上,她脸上的皱纹深刻如沟壑,往日里那双透着威严的眸子,如今只剩下一片浑浊。
她呼吸微弱,胸口却剧烈的起伏着。
守在床边的竹息红着眼眶,心中十分焦急,皇上怎么还没来,难道连自己亲额娘的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了吗。
太后浑浊的眼珠费力地转动着,目光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