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挥了挥手,眼底闪过一丝快意,“去吧。办得干净些,别让旁人抓住把柄第一千二百章芈月传魏美人。”
周宁海领命退下,不多时便把一套茶具送到了沈眉庄的住处。
沈眉庄自禁足之后便日渐憔悴,既是悔恨自己轻信了刘畚,又是埋怨皇上连一丝一毫都不曾信任过自己,如今每日呆呆的枯坐着,心如死灰。
所以当她看到那一副宫人才使用的茶具时,只觉得是内务府怠慢自己,倒也没有察觉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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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春的晨风总是裹着料峭的寒意,哪怕身在室内,可还是觉得躺着舒服。
富察明舒此刻就躺在铺的毛茸茸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暖融融的白狐裘被,手轻轻覆在小腹上。
怀了身孕的身子本就畏寒,这般乍暖还寒的清晨,只觉骨子里都浸着凉。
而且皇后也下了“各宫闭门自守、免了晨昏定省”的懿旨,她也乐得赖在榻上,半点没有起身的念头。
帐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,随即帘子被轻轻掀开,带着一身寒气的桑儿躬身进来,手里还端着刚温好的安胎药。
她见富察明舒还合着眼,便放轻了声音,
“小主,您醒着吗?奴婢方才去御膳房取早膳,听几个宫人私下议论,说是。。。沈答应,染上时疫了。”
富察明舒原本半阖的眼睫倏然抬了抬,乌沉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了然,唇角几不可察地挑了挑。
沈眉庄染疫,也在预料之中。
华妃素来睚眦必报,只是行事却不得章法,不过如今时疫横行,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,这次华妃倒是难得动了动脑子。
只可惜,甄嬛到底是有温实初这么个金手指在,沈眉庄是不会有事的。
富察明舒抬手拢了拢滑落的被子,指尖触到微凉的锦缎,开口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顿了顿,她侧过身,看向垂首侍立的桑儿,
“去传我的话,让宫里所有人都安分守在自己的当值处,除了取膳取药的人,其余人一概不许踏出延禧宫半步,便是取东西,也只许走偏门,避开各宫往来的要道,回来后必须用艾草水仔细擦洗双手,换了外裳才能进内殿。”
桑儿连忙应道:“奴婢这就去吩咐。只是小主,安答应那边儿。。。。咱们可要去说一声?”
“去吧。”富察明舒懒懒说道。
原故事里这场时疫,与自己是毫无关系,可如今她占了这身子,步步都在改写,谁也保不准华妃或皇后会不会临时改了主意,将矛头对准她这个怀了皇嗣的“眼中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