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,你便安心在宫中颐养天年吧,承煦。。。。。。他会善待于你的。”萧承睿的声音虽然虚弱,但却充满了关切和安慰。
贺兰芸琪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悲伤,不让泪水流下来。
她轻声回答道:“陛下放心,芸琪明白。”
萧承睿微微点头,似乎对贺兰芸琪的回答感到满意。
他又仔细端详了贺兰芸琪一会儿,仿佛要将她的面容深深印在脑海中。
然后,他缓缓地说道:“让。。。。。让他们都来吧,朕要亲自宣布此事。”
贺兰芸琪立刻明白了萧承睿的意思,她迅速站起身来,快步走出房间,去传唤亲王和大臣们。
众人得知萧承睿苏醒并且要立下遗诏,都不敢有丝毫耽搁,纷纷匆忙赶来。
当然,萧承煦也在其中。
不一会儿,房间里便挤满了人,原本宽敞的空间变得异常拥挤。
人们的呼吸声、脚步声交织在一起,使得整个房间的气氛异常紧张而凝重。
萧承睿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但他依然强打起精神,用那虚弱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:
“朕今日立下遗诏,传位于燕王萧承煦。”
他的话语虽然轻缓,但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一般,震得众人惊愕不已。
“陛下。。。。这,这于理不合啊!”一位大臣面露难色,战战兢兢地开口道。
他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,仿佛打破了某种禁忌。
有人起了头,其他人自然也纷纷附和,一时间,窃窃私语之声如涟漪般在房间里迅速蔓延开来。
大晟国向来遵循着父死子继的传统,皇位传承从未有过兄终弟及的先例。
如今陛下却突然立下了这样的遗诏,哪怕燕王战功赫赫,也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。
而跪在床前的大皇子萧启翰,更是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