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应顾不暇,想要迎娶未来媳妇的进度迟迟未能推进,哪里还顾得上九儿?
卿宝投以同情的目光,残忍地点点头。
“小哥哥辛苦了,卿宝都懂。”
仿佛又回到小的时候,卿宝捧起他的手拍了拍,聊以安慰。
“太上皇叔叔和皇太后婶婶是九儿姐姐的父母,也是小哥哥的父母。按理说儿女的亲事,得由父母操持。他们拍拍屁股就到外头浪去了,留下一大烂摊子,让小哥哥收拾。”
“小哥哥每日里要处理朝政大事,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没有考虑,哪里还有时间管九儿姐姐的婚姻大事?”
拓跋修被她捧起的那只手暖暖的,有她掌心传来的温度,直熨帖到心底里去。
他反手握了握她的指尖,力道轻得近乎小心翼翼,生怕吓退她。
“我这皇位坐得,倒像是专给他们收拾残局。”拓跋修故作无奈轻叹,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温柔,“不过这话,也只有卿宝敢当着我的面说。”
换作旁人,谁敢这般直白说太上皇与皇太后“外头浪去”,又敢说他这个皇帝“收拾烂摊子”?
卿宝被他忽然回握的动作惊得指尖微缩,想要抽回来,又觉得举动有点刻意。
“嗐,咱们俩什么关系,我又不是旁人。”卿宝故作轻松的语气,手也显得颇为自然地抽回来。
拓跋修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笑容深了几分,赞同地颔首:“卿宝说的对,我们不是一般的关系。”
卿宝的手抽回来了,已然注意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。
然后又听到小哥哥这一句稍显暧昧的似是而非的话语。
卿宝有些慌忙地别开眼,去看园中的花枝。
“除了亲人,卿宝是我最信赖的人,在我心里,咱们是这种关系。”
卿宝竖起耳朵,听到这样重要的话,不由得转头看向他。
拓跋修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里,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。
卿宝轻轻咬了咬下唇。
救命啊!总说这些话来撩拨人!
卿宝张张嘴,想要说点什么,但她绞尽脑汁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妥帖。
难道这就是长大后的疏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