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就算不沾鸟粪,空气中飘荡的气味,也令人难受得紧,衣裳也要被腌制入味。
想到这里,他下意识的想要作呕。
没看到三只老虎都止步于此,不再跟他们走了么?它们定然也怕了鵸鵌鸟。
卿宝哪里看不出拓跋修的感受,想必这会儿洁癖症患者难受得紧。
“小哥哥,加油!想想鵸鵌肉的美味。”
拓跋修神色一凛,对,母后和九儿吃了鵸鵌肉有好处。
有些东西想要得到,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,他该忍耐!
“小哥哥,打开折叠伞。”
卿宝出言提醒,拓跋修这才想起那把曾“忘掉”的伞。
他刚刚太紧张了!
他深吸一口气,打开折叠伞。
趁着空气清新,他要多吸几口。
他这把墨绿色的折叠伞,跟疯神医的一样大。
他与卿宝站一起,不止绰绰有余,还空出大半。
卿宝担心不够用,从空间里挑出最大的两把雨伞。
疯无害的大黑伞本想把小白子和刘新荣都给遮挡住,然则,他身上挂着一堆“天材地宝”,不得不把一个人挤出去。
于是刘新荣识趣地来到拓跋修的另一边。
然后,亲身经历过鸟粪雨的三人,深吸一口气,捏紧拳头,鼓足勇气,方“视死如归”地踏进那个地方。
“咯咯咯咯咯……”
“桀桀桀桀桀……”
“噗楞噗楞噗楞……”
卿宝愣了愣,抬头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真正身临其境,她才理解小哥哥为何对找鵸鵌鸟,有了应激反应。
原来,真的好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