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她想不通。
姜娩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胸口闷得厉害,却流不出泪。
她恨萧珩之。
前世恨,今生也恨。
可此刻她躺在空荡荡的床上,竟只觉得茫然,空落落的,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萧珩之,你不是要杀我吗?
为什么要替我挡箭?
你到底。。。。。。是来杀我的,还是来送死的?
她攥紧被角,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姜娩才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——萧珩之死了。
她浑浑噩噩地躺着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直到有一天,她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礼乐声和整齐的脚步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仔细听了听,是太后灵柩回宫安奉的仪式。算算日子,皇帝一行该回来了。
宫里恢复了往日的肃静。
姜娩披衣下床,走到院中。
地上的有些清扫过地水痕,檐下还在滴水。
看得出是化了雪。
她走到大门边,去拽门框上的铜环,纹丝不动。
她朝边上轻唤:“来人,给我开门。”
片刻后,一个宫女过来行礼:“回姜小姐,殿下吩咐,让您安心静养,不得外出。”
姜娩心里隐隐觉得不妙,她说:“我已无碍,不用再静养了。”
“殿下说,需有他吩咐才可开门。”
“我要见殿下。”
“殿下政务繁忙,等他闲了,自然会来看您。”
姜娩在袖子里捏紧拳头。
她知道,这是被囚了。
回屋后,她坐在床边想,宁祉为什么要囚禁她?
是怕她去找萧珩之的尸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