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助,别叫了,乔总为了拿下我的项目,把你送给我了。”
包厢内,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将她抱在怀里,猥琐地亲着她的脸颊,他满身酒气,胡茬扎着她的皮肤,双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。仟仟尛哾
她无助地看着乔湛北,男人走到门旁,拿起西服外套,扭头对她说:“好好伺候刘总。”
说完,他无情地抛下她,开门出去。
为了项目,他把她送给客户。
她怀着孩子,躺在手术台,差点一尸两命,给他打电话,他却和未婚妻在鸳鸯浴。
叶眠双拳紧攥,全身紧绷,一股恨意,湮没了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耗尽心力地从这股仇恨的情绪里挣脱出来,人睡倒在沙发上。
冥冥之中,感觉自己很爱他,可是想起他,全都是不堪的回忆,全都是恨……
这种割裂又矛盾的感觉,让人很痛苦。
她起身,把那只行李箱锁进衣柜里,决心不再想这个人。
不想他,不见他,就不会多恨他,多痛苦,她拿起绣花针,一心一意刺绣,然而,心神不宁,根本无法专注,常常被针扎。
最难受的是,心里总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,仿佛那里有一个十分珍贵的东西被她弄丢了。
书房,乔湛北结束视讯会议,刚关上电脑,一瞥间,对上画中女孩的脸。
他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嘴角苦涩地上扬。
他们有十天没见了。
每次想要去见她,他就会想起,她背抵着墙壁,不停挪着步子,一副对他避之如蛇蝎的惊恐模样。
那模样,太让人心疼了。
他不忍心再去刺激她。
可他们,难道就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了?
一想到此,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,在剜他的心头肉,疼痛难忍,乔湛北紧咬牙关,打开抽屉找烟,他找遍书房,也没找到一根烟。
男人暴躁地扒了扒头。
这时,书房的门被人敲响,外面传来保姆的声音:“先生,夫人回来了。”
夫人回来了?
乔湛北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,是叶眠回来了。
他稳了稳激动的情绪,才迈开步子出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