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浔,你说什么?”顾飒飒正擤鼻涕,听到江浔的话,扭过头去。
这孩子昨晚就念叨着“凛哥,凛哥”的,她没当回事,现在又这么笃定。
“凛哥那有解药。”江浔语气坚定道。
顾飒飒睁大了双眼,她走到叶眠跟前,把她拉了起来。
短短几天时间,她瘦了一大圈,两眼红肿,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,她还在哭着。
“别哭了!江浔说乔湛北有救了!”顾飒飒冲她喝。
从认识她起,十几年闺蜜,她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对她凶过。
叶眠怔住。
“他活过来了?”好一会儿,她话落,拔腿就要朝别墅外跑去,以为乔湛北被治好了。
顾飒飒把她拽了回来。
叶眠渐渐冷静下来。
江浔认真道:“师父,凛哥让你亲自带一箱金条去苏城君山找他的,他那真的有解药。”
叶眠和顾飒飒面面相觑。
两人都觉得江浔说的话不像是编的,他单纯得像一张白纸,从不撒谎。
上一刻,叶眠还觉得暗无天日,看不见任何希望,这一刻,像是透进了一束光,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。
她灰败的眼眸里,瞬间有了明亮的神采。
“小浔,那个凛哥到底是什么人?你是怎么认识他的?他为什么会有解药?”叶眠抓住江浔的手臂,她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凛哥,他叫江凛,住在苏城君山,他以前救过我,现在也一直保护我。他说师公被注射的药是他制的,卖给坏蛋的,解药他那也有,两头挣什么的……师父,你快去找他。”
听江浔这么说,叶眠和顾飒飒更觉得是真的。
……
叶眠赶到医院,告诉乔湛北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,然而,他昏迷一天一夜还没醒来。
病床上,他一动不动地躺着,冷白的俊脸,依旧俊帅绝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