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故意的,见不得他好过。
一杯52度的白酒下肚,乔湛北胃里一阵绞痛,听着叶眠的话,他牵起唇角,又给自己倒酒。
“湛北,你不能再喝了,你的胃——”
秦苒话还没说完,乔湛北又是仰头一杯。
喝下第二杯酒,胃里一股灼烧感,男人额头沁出冷汗,脸色都白了一度。
叶眠注意到他的不对劲,不为所动,她勾着唇,“乔学长,还差一杯呢。”
乔湛北倒了第三杯酒,暗暗咬了咬牙,又一饮而尽。
这杯酒喝完,他坐了下去。
秦苒叫服务员送来蜂蜜水和酸奶,劝乔湛北喝下,缓解胃部不适。他这一年多,胃越来越差,前不久才胃穿孔过。
刚刚连喝三杯烈酒,弄不好会胃出血的。
“湛北,你快把蜂蜜水喝了。”秦苒体贴地说。
乔湛北:“不必。”
叶眠吃着菜,和一旁的校友闲聊,无意中看到秦苒对他像妻子一般,嘘寒问暖,体贴入微的样子,在心里嘲讽一笑。
之后的席间,她和他们没任何交流。
筵席散去,叶眠微醺。
她跟着一行人一起进了酒店电梯,与乔湛北和秦苒之间,隔着好几个人。
“亲爱的,我马上到一楼。”她在电梯里接着电话,语气难掩甜蜜。
刚出电梯,叶眠一眼看到在等着她的许墨白。
许墨白也看到了她,嘴角噙着温润的笑,上前迎她。
叶眠脚步有点虚,她孩子气似地钻进他的怀里,“我喝多了。”
许墨白扶着她,叶眠双臂抱着他的腰,跟着他一起出了酒店旋转门。
刚出电梯的乔湛北,隔着不远的距离,清楚地看到这一幕,他的胃又是一阵痉挛。
“湛北,你怎么了?胃疼吗?”秦苒见状,焦急地问。
乔湛北咬着牙,嘴里一股血腥味弥漫,他眉心紧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