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车上,醉醺醺的男人,孩子气地粘着我,下巴往我颈窝里蹭,“媳妇,我是缺爱……只缺你的爱,其他任何人,都算个……”
他嘟嘟囔囔着,铁臂箍得更紧。
一路上,他像个话痨,絮絮叨叨,说了很多我们以前的事。
他说,那次盛明辉心脏病发,我心急如焚要他陪我过去,他不肯,是因为他恨那个渣爹,也知道他是故意装病。
可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他还是于心不忍,陪我去了。
他说,我说的每句话,他都听进心里去的。
他还说,他有病,我就是他的药。
……
豪宅总开关被撞开,灯火通明。
傅言深终于松开我肿痛的唇,滚烫的目光灼着我身上法式抹胸红裙。
周围的一切虚化了起来。
他的眼睛纯粹的黑,见不着底,带着极端的吸引力。
我的眼睛一眨不眨,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,急切地拽住他的领带,贴近他。
男人眸色一沉,下一瞬,将我抱在玄关柜台面上,俊脸欺压而下,与我交颈热吻,双手隔着红丝绒布料,一寸寸膜拜我的身体。
相融的刹那,傅言深贴在我耳边,声音粗哑磁性:“大小姐,知道你当初撩我的时候,我心里想什么?”
大小姐,请自重。
那时,他总这么说。
“唔……什么?”
只听“刺啦”的一声,我身上一凉,红裙在他粗暴的掌下碎裂。
“想撕烂你的衣服……狠狠……操……!”
最后那个粗鲁的字眼,他一语双关。
差点撞得我魂飞魄散。
……
激情从玄关一路燃烧,餐桌、沙发、落地窗、床、浴缸……处处留下我们欢爱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