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傅言深决定带我回国,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才被叶老威胁、拿捏,现在,父母都知道我还活着,他们会护我。
卫生间里,傅言深身上裹着一条白色床单,他坐在椅子上,对面的镜子里,映出我为他染发的画面。
他还不到三十岁,已经满头白发。
这一根根白发都是因我而生。
“等以后日子安稳了,我一定把我们傅哥的黑发养回来!”我咽了咽闷堵的喉咙,强撑起笑容,信誓旦旦道。
傅言深透过镜子,宠溺地睨了我一眼,“你少让我担惊受怕的就行了。”
我重重点头。
……
深夜,万籁俱寂。
医院过道静悄悄的一片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戴着口罩推着药车,黑色皮鞋踩踏大理石地面,竟没有一丝的声响。
他推开V9号病房的门,透过门缝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人,和趴在床畔睡着的男人,确定是雇主要干掉的人后,悄声走了进去。
他从口袋里拔出黑色手枪,走到男人身后,对着他的后脑勺,闷闷地开了一枪。
他拿出手机拍了女人和男人的照片。
“叶老,伦敦那边来消息,您交代的,已解决。”
“这是照片。”
叶翰林从秘书手里接过两张照片,一张是他易容的亲孙女,她安静地躺着,另一张是傅言深,子弹从他后脑勺穿到额头,额头的血窟窿滴着血。
他神情略显凝重,哀哀地叹了口气,随后,将两张照片丢进火盆。
盛乔乔昏迷不醒,傅言深死了,这下没人知道她还活着。
叶翰林走到墙根,仰头看着墙上,上了年代的玻璃相框里贴着的照片。
其中就有他三岁大长孙女的照片。
她坐在他的怀里,模样甚是乖巧可爱,手里还摇着他送她的拨浪鼓。
可惜,当年叶家落难,他不得不利用她,永久地拆散她的父母。
他终究是没舍得让杀手把她也一并做了,毕竟是叶家的子孙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