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日上三竿。
身上沉甸甸的,没想到的是,傅言深也还没醒。
我微仰着头,静静地欣赏他的睡颜,不经意间,看到他鬓角处的白发,心又揪了起来。
我的“死”对他身心打击太重,他才会一夜白头。
……
我好不容易挣开傅言深,哄他继续睡,他也真的很困的样子,没爬起来,这两年,他的睡眠质量肯定不好,估计得长期靠安眠药助眠。
别墅院子里,他的保镖都还在站岗,院子外还有警车。
我在厨房里煲粥,打鸡蛋做鸡蛋饼,十分享受地精心做早餐。
早餐快完全好的时候,身后传来脚步声,
“傅——”
我端着盘子转身,一道黑色的身影距离我几步的距离,男人伸长手臂,手里的手枪,枪口指着我。
在看到冷枭那张没有任何伪装的脸时,我拇指紧紧捏着盘子边缘。
外面戒备森严,他是怎么进来的?
正在这时,从一旁的酒柜后闪出一道身影,他抬起手臂时,手里的枪对准了冷枭的头!
是傅言深。
我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只见冷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阿深,我们要比开枪速度了,我数三声……”
他是职业杀手,不在乎生死。
今天,不是盛乔乔死,就是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