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反转了,不然得把人呕死!”沈寒星义愤填膺,“没想到,现实中真有这种极品!”
“好了,生气使人变丑。”我安抚她,“你现在可以回去了,我们撤。”
我叫来保镖,给沈寒星捂得严严实实的,从酒店后门悄声上了保姆车。
送走她,我自己驱车漫无目的地悠游,不知不觉到了后海。
嗯,我想喝酒了。
我跟随心意,进了一家酒吧,买了瓶威士忌,要了一只酒杯,沿着后海湖畔走,吹着温暖的夜风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张没人的长椅,坐下后,独自饮酒,边听着流浪艺人的吹拉弹唱。
半瓶威士忌下肚,我整个人轻松很多,仿佛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缥缈的。
大脑一片空白,没有各种念头打扰。
再次一饮而尽后,我又要摸过酒瓶,却摸了个空。
“别喝了。”
温沉的男声的从我头顶上方传来,我抬起头。
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握着棕色酒瓶,一旁的路灯照亮他俊帅的面容,浓眉深目,漆黑的眸子,正锁着我。
我白了他一眼,气恼道:“傅言深,你把酒还给我!”
话落,我打了个酒嗝,满嘴的酒气熏人。
他在我身旁的空位坐下,我伸手就要抢酒瓶,他的手高举起,我根本够不着。
“你还给我!不然我报警了!”我气鼓鼓地冲他威胁,瞪大了双眼。
傅言深非但不怕,反而抿唇在笑,他拿起酒杯,“我帮你倒。”
只到了六分之一杯都不到,根本不够我喝。
我一饮而尽后,又要他倒酒,他瓶口朝下,“一滴不剩,都被你喝光了。”
男人黑眸睨着我,里面盛满细细碎碎的光。
这么快就喝光了?
我懊恼,眉头紧锁。
“心情不好?”男人状似关心的声音,拉过我的注意力。
“谁心情不好?”我没好气地反驳,“今天这种场面,那么多熟人……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假千金……我早就免疫了……我才不在乎!”
我说着说着站了起来,声音很大,宣誓一般。
“我不在乎……我要喝酒!小傅,你,去,给我买酒!”我居高临下,手指着长椅里西装革履的帅气男人,命令道。
他纹丝不动,双眼紧盯着我。
“你愣着干——”我及时打住,“你不是小傅了,早不是我的保镖了……是高高在上的傅总,是被我占了身份的真少爷……”
“我哪使唤得了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