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非洲?
什么时候跑去的,我怎么不知道?
再说了,他却那种地方干什么。
我怀疑他是骗我。
再打过去的时候,林肖已经关机。
清吧里,刚刚那张长桌空空荡荡,不见傅言深的身影。
“经理,卫生间有位先生,脸颊潮红,胸闷气短很痛苦的样子,像是酒精过敏!”一位男侍者走到吧台边,神色匆匆道。
我拧眉,迈着大步走向洗手间。
简约黑白风设计的酒吧过道,一身黑色的男人,臀部倚着白墙,弯着腰,远远看去,浑身无力,很虚弱的样子。
我快步走近他,他的背脊随着口的呼吸而大幅起伏,脸颊潮红,一直红到脖子、耳根。
“傅言深,你很不舒服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我眉心紧皱,急切地询问他。
男人缓缓侧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,“你不是丢下我,跟姓宋的跑了么?”
他醉醺醺地问,幽怨似的口吻。
我:“……”
清吧经理送来两瓶矿泉水,傅言深自己接过,大口大口地喝下。
他这情况应该是要去医院的吧?
我不确定,给许浔去了个电话。
许浔直接打来视频,面诊、问诊。
“呼吸顺畅了,死不了。”傅言深不耐地回了许浔一句。
“盛小姐,他呼吸困难是由于酒精过敏,喉头水肿,严重会窒息,现在症状减轻了,不用来医院,要卧床休息,大量饮水,最好是电解质水……具体的护理方法,我发你手机上。”
“好的。”
结束视频通话,我白了脸颊还很红的男人一眼,“不能喝酒还喝。”
记得之前,他喝了三小杯白酒,也是很严重很痛苦的样子。
“谁让你放我鸽子……!”傅言深抬起头,眼神幽怨地瞪着我,语气抱怨。
“我——”欲言又止。
好像没跟他解释的必要。
“打电话叫你的司机过来,接你回去。”我说完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