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了句,上了车,在我身旁落坐。
我怔怔地看着晕倒在水泥地上,无人问津的时锦,恍惚间,傅言深以前对她温柔顺从的样子,还历历在目。
现在,他竟对她这么狠。
还是因为我。
刚刚那时锦还说,是她救活他的……
傅言深已在我身旁落座,他单手扶额,指腹捏着太阳穴,规制的西服胸口,大幅起伏。
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很气愤的样子。
我皱了皱眉,手摸进他的西服口袋,果然,有硬硬的铁盒。
“别气了,伤身。”我剥出一颗戒烟糖,送到他的嘴边,轻声道。
这种糖能够取代一部分香烟的功能,有稳定情绪的作用。
傅言深愣愣地看着嘴边的糖,好一会儿才转过脸,目光诧异地看着我,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。
他的眼眸里渐渐泛起笑意,唇角上扬,已然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这糖好像不必吃了。
我刚要缩回手,他张嘴含住。
“看起来有点累,昨晚没睡好?”傅言深嘴里化着糖,对我温声问。
他说话间,我慵懒地打了个哈气,“是没睡好。”
昨晚的遭遇,我一夜没怎么睡,很累。
“送你回公寓休息,好好睡一觉,晚上,一起去吃养生私房菜?刚好补一补。”傅言深柔声询问我。
我闭着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……
一觉醒来,天色已晚,夕阳透过白色蕾丝窗帘,在对面墙壁上,投射出唯美的花纹图案,以及窗台上蝴蝶兰盆栽的影子。
我坐在床头,用力伸了个懒腰,脑清目明,满血复活。
手机铃声响,是落落打来的电话。
“乔乔,十万火急,快来老地方找我!”
“怎么了?你要相亲?”我扬唇,问。
除了相亲,她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。
“哎呀,来了你就知道了!”
落落已经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