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闪烁着细碎钻光的红底高跟鞋,东一只西一只,歪倒在地上。
傅言深帮我捡起,放在鞋架上,规规矩矩地摆放整齐。
这一幕,似曾相识。
虽然从小被当大小姐养着,但我性子散漫,不拘小节,常常这样踢掉高跟,也懒得整理好,反正有佣人收拾。
婚后,傅言深看不惯我这毛病,总在我脱鞋后,第一时间帮我摆放好。
男人站起,唇角染着淡淡笑意,眼神状似宠溺地睨着我。
我微微一愣。
“还跟以前一样。”他话落,大手罩上我的发顶,稍用力地揉了揉。
我回神,门旁的仪容镜里,清晰地映出一头蓬乱的我,金毛狮王一样。
“傅言深!”我没好气地瞪他,咬牙切齿。
他嘴角的笑意却更开,“河东狮。”
我正揣摩他话里的意思,他拉着我,朝楼梯口走去。
待上了楼梯,我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他说,我是悍妇。
我想也没想地给了他一脚,这一脚,正中他的小腿肚。
“嗷!”
他吃痛。
他的烧伤大部分集中在小腿肚上!
我心下一紧,“很、疼啊?”
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,看着我。
“谁让你损我。”我白了他一眼,带头上楼梯。
……
刚进主卧,熟悉的装饰摆设,映入眼帘,好像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我稍稍愣神,转瞬走去梳妆镜前,拿起梳子,梳理一头乱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