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推开时,我想起什么,手抚上他的额头。
温度烫手心。
果然,他发烧了。
“傅言深,你松开我,躺下,我叫医生来。”我沉声道的。
他却圈得我更紧。
我皱眉,刻意加重声音,“傅言深,你松开,躺好!”
听着我的命令,他立刻松开我,倒了回去。
医生过来,开了退烧药水,让护士打进下一只吊瓶里。
我帮他擦了腿后,林肖敲门,送来我要的衣服,我赶紧去冲了个澡,洗去一身的狼狈,换上干净的睡衣裤。
吹干头发出来后,傅言深的吊水已经全部挂完,我走近他,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温度还没下去。
不过,挂了退烧药,应该快了。
我刚要收回手,手臂被他拉住,我用力收回,他却使出一股蛮力,把我拽趴下,刚好趴在他的胸口。
男人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腰。
“傅言深,你松开我,我要去睡觉了!”我气恼地掐了掐他的手臂,沉声喝。
“嗯,睡觉,我抱着你睡……”他嘟囔道。
我:……
我越挣,他抱得越紧,这次命令都不肯听,甚至发出微微的鼾声后,依然不松开我一下。
折腾了一夜,我早就累得快撑不住了,索性抬脚上了床。
男人沉稳规律的心跳一下下震着我的耳膜,我眼皮越来越沉,终是不堪疲惫地合上了……
这一觉,睡到自然醒。
我睁开眼,感官渐渐清晰,身后是有力的心跳声,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住我,下腹部传来温热的感觉。
是身后傅言深的手。
粗糙的掌心,正轻轻地,小心翼翼的感觉,抚摸我的肚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