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南哥,我没事,就磕破皮了吧,落落呢?”我轻轻摇头,看着他,笑着说。
他清隽的俊脸,浓眉眉心微蹙,“是我要找你。”
“你快到车里坐下,我帮你看看腿。”
他绅士地扶着我上了黑色古斯特座驾的后排,车内空间宽敞,他蹲在我跟前,掀起裤腿。
我白皙纤长的小腿上,胫骨中央的位置,磕破一块,流了一腿的血,膝盖也磕破了皮。
“我检查一下你的骨头?”他抬眸,询问我。
就很绅士的做派。
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
我点头,客气地说。
跟他单独在一起,我感觉很拘谨。
男神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的长指,轻轻捏上我的胫骨,他神情严肃,认真,一丝不苟。
浑身散发着矜贵禁欲的气息。
他边问我骨头疼不疼,我摇着头。
“看来只是磕破了皮,我给你上点消毒水。”他温声地说。
“麻烦你了,斯南哥。”我又客气地说。
他抬起头,唇角温和地上扬,“你这是第二次了,又翻墙头,当年的检讨是白写了。”
他还记得我
被他罚写检讨的事呢。
想起昨晚的事,我连忙开口:“斯南哥,昨晚的事,真是对不起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还有啊,昨晚我对你说的所谓的真心话,当时是故意说给傅言深听的。”
“我跟他闹了不小的矛盾。”
他仰着下颌,唇角微扬,“可我听落落说……确实是真心话。”
男人声音磁性而沙哑,他一双墨色的眸,闪烁着细细碎碎的光,冷白的俊脸,温润如玉。
听着他的话,我脸颊一热。